“也是。”趙靈星反應過來，回擁著他，“那別尋了，我想你一直陪著我。”
又重複了一遍，把話說的更清晰了些，語氣也更重了，“要一直陪著我。”
趙靈星一直沒有什麼安全，所有安全的來源便是楚韞，只有他在，才能摒棄那些七八糟的東西。
那些一直纏繞著的東西。
這一室的燭葳蕤，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，或是他們兩人呼吸的聲音，安靜卻又和諧，一切就像是本應如此一般。
“嗯。”楚韞應，他許諾，“一直陪著你。”
哄了一晚上，趙靈星才勉強倚靠在他的上睡去，楚韞將人放到床榻上，小姑娘的捲翹的眼睫上還掛著淚珠。
他用指腹拭掉眼睫上的淚，作很輕，似是在對什麼稀世珍寶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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