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舒眼看氣氛越來越沉，連忙絞盡腦想轉移話題，目在澹臺凝霜上轉了一圈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揚聲說道：“對了姐，我看你最近朋友圈發的那些照片，背景裡的帥哥多啊。”趕往輕鬆的方向扯，“你最近看《魔道祖師》了嗎？我前幾天剛二刷完。”
澹臺凝霜聞言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是在給自己找臺階，心裡默默嘆口氣——這丫頭倒是機靈。配合地接話，眼睛亮了亮：“看了看了！藍二哥哥簡直是白月啊！”說起這個，頓時來了興致，“不看劇，我還喜歡看耽小說呢，最近剛追完一本，主角人設超帶。”
“真的嗎？哪個作者的？我最近正書荒呢！”葉舒立刻接話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，從漫角聊到小說劇，又說到澹臺凝霜朋友圈裡那些偶遇的帥哥，越聊越起勁兒，時不時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。
沙發上的蕭夙朝臉卻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他垂著眼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膝蓋上的布料，聽著懷裡人跟別人聊得眉飛舞，那些鮮活的話題、亮晶晶的眼神，都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。跟自己在一起時，要麼是糯的依賴，要麼是骨的纏，何曾這樣眉飛舞地說過這些？一莫名的火氣從心底竄上來，攥得他指節微微泛白。
就在他周的氣低得快要結冰時，“砰”的一聲輕響，祁司禮拎著個防塵袋，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進了房間，後還跟著一臉茫然的謝硯之。
祁司禮剛站穩就瞥見蕭夙朝黑沉沉的臉，心裡咯噔一下，趕將防塵袋往前遞了遞，聲音發虛：“朝哥，那裳……實在是沒救了，洗壞了。”他嚥了口唾沫，“您說個數，多錢我賠。”
澹臺凝霜一聽“洗壞了”，剛才聊八卦的興致瞬間煙消雲散。“騰”地站起來，幾步走到祁司禮面前，皺著眉手：“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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