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凝霜被他纏得沒了耐心，抬眼時眸已冷了幾分，語氣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審視：“那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陸總嗤笑一聲，眼神在上掃來掃去，滿是輕慢：“不就是個人？難不還能是哪路神仙？”
澹臺凝霜簡直被他這淺薄的認知氣笑了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：“年紀輕輕，病得倒是不輕。”往前半步，聲音陡然抬高，足以讓周遭幾個看熱鬧的人聽清，“青雲宗聽過嗎？蕭氏聽過嗎？”
陸總的臉猛地變了變，下意識攥了拳頭：“自然聽過。”這兩個名號在凡間商界與修行界都是響噹噹的存在，他就算再傲慢，也不敢說半個不字。
“聽過就好。”澹臺凝霜挑眉，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，“我呢，確實不是什麼大人——不過是青雲宗的帝，蕭氏創始人蕭夙朝的妻子罷了。”
頓了頓，目像淬了冰，直直刺向陸總：“陸氏那點家底，我的確看不上眼。現在，你可以滾了，有多遠滾多遠。”用力掙了掙被攥著的手腕，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，“還有，鬆手。跟你這種人拉拉扯扯，掉價。做人，總得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陸總被這番話砸得暈頭轉向，臉從紅轉白，再轉青，攥著手腕的手指抖了抖，終究是洩了氣，訕訕地鬆了手。他哪裡想到，眼前這個穿著旗袍的豔人，竟有如此顯赫的份，連蕭氏那位傳說中的創始人都是的夫君——他這點家底，在人家眼裡確實不夠看。
就在這時，角落裡的卡座上，一個西裝筆的男人緩緩放下了手裡的酒杯。他眉眼深邃，鼻樑高，周散發著與這夜店格格不的沉穩氣場。方才那場鬧劇，他從頭到尾都默不作聲地看著，此刻角才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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