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凝霜坐在梳妝檯前，看著銅鏡裡自己略帶倦意的臉，指尖輕輕點了點臉頰——方才睡夢中好像夢到蕭夙朝了，他還在給暖手，怎麼醒了人就不在了？正想著，殿外傳來腳步聲，是膳房的宮人端著晚膳進來了，紅木托盤上擺著四菜一湯，全是吃的清淡口味，連湯羹都還冒著熱氣。
“娘娘，這是陛下特意吩咐膳房做的，說您剛醒，腸胃弱，不能吃油膩的。”小太監一邊幫著擺碗筷，一邊低聲說道，“還說要是您等不及他回來，就先吃，他議完事就立刻回來陪您。”
澹臺凝霜看著碗裡盛著的蓮子羹——和睡前蕭夙朝讓人溫著的那碗一樣，糯清甜，是最的口味。拿起勺子舀了一口，暖意順著嚨進胃裡，心裡那點空落落的覺，也漸漸被填滿了。
澹臺凝霜用完晚膳，指尖挲著溫熱的瓷碗邊緣，忽然想起睡前蕭夙朝遞來的手機——他說凡間新出了支《者無疆》的古風舞，配樂纏綿，段妖嬈，最襯這等明豔模樣。眼睛一亮，連忙出手機，點開蕭夙朝分的影片。
螢幕裡舞者水袖翻飛，腰肢得像無骨，眼波流轉間盡是勾人的意。澹臺凝霜挑了挑眉，指尖跟著旋律輕輕點著桌面——這舞倒真合心意，比宮裡那些規規矩矩的宮廷舞有趣多了。本就生得一副妖豔皮囊，眼尾天然帶著勾人的弧度，跳起這種舞來，怕是比影片裡的舞者更添幾分風。
當即起，喚來宮：“去把上次西域進貢的那套緋紅一字肩束腰宮裝取來，再備面穿鏡。”宮應聲退下，不多時便捧著回來。那宮裝用的是極輕薄的雲錦，緋紅底上繡著暗金纏枝紋，一字肩的設計恰好出纖細白皙的肩頭，束腰則將盈盈一握的腰肢襯得愈發窈窕，襬垂落至腳踝，走時便如流水般漾開，滿是靈。
澹臺凝霜對著鏡子換上宮裝，抬手將長髮鬆鬆挽一個墜馬髻，只了支赤金嵌紅寶石的髮簪，餘下的青披散在肩頭。對著鏡中的自己眨了眨眼，眼尾輕挑，隨手拿起一支玉笛當作道，跟著影片裡的作練了起來。
本就有舞蹈底子，加上段韌，不過半個時辰，便將整套舞的作記了個七七八八。再練幾遍後，連眼神里的魅都拿得恰到好——抬手時指尖似有若無地勾著空氣，轉時腰肢得能擰出好看的弧度，眼波掃過鏡面時，連自己都被那“紅禍水”的勁兒晃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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