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夙朝再也忍不住，上前一步將輕輕攬進懷裡，作輕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。他埋在的頸窩，聲音裡滿是悔恨的抖：“是哥哥不好，是我們都不好，讓你了這麼多苦。以後不會了，真的不會了——你要是累，就靠在我們上歇會兒，別一個人扛著了，好不好？”
陳煜珩和蕭清胄也走上前，站在床邊，眼神里滿是堅定。他們或許彌補不了過去的虧欠，但從今往後，他們絕不會再讓一個人面對那些黑暗。
蕭尊曜和蕭恪禮也紅著眼，一左一右握住母親的手。窗外的楓葉還在飄，可殿的寒意，卻在這滿室的心疼與愧疚裡，慢慢被暖化了。
澹臺凝霜垂著眼，指尖無意識挲著茶杯冰涼的杯壁，聲音輕得像窗外飄落的楓葉，帶著十世沉澱的疲憊：“我沒事兒，就是胃癌、重度抑鬱、心悸罷了。”
頓了頓，像是在回憶那些早已模糊卻又刻骨的過往，語氣平靜得讓人心疼：“抑鬱是第一世就跟著我的。那年我才十五，親眼看著族人被屠，滿門只剩我一個，夜裡閉著眼都是，後來就總覺得心口堵得慌，見了都覺得刺眼。”
“胃病是第五世戰時落下的。”抬手按了按胃的位置，角牽起一抹自嘲的笑，“那會兒逃荒，三天九頓，好不容易撿到塊發黴的餅，狼吞虎嚥吃下去，當天就疼得滿地滾。後來條件好了，這病卻紮下了，冷的辣的不得，連多吃一口都得難大半天。”
說到心悸，抬眼掃過站在一旁的陳煜珩和蕭清胄，眼神里沒了怨懟，只剩淡淡的疏離：“心悸是第九世，被你們兩個活生生氣的。”
“那年我懷著恪禮，子本就弱，你們為了爭權，當著我的面吵得面紅耳赤，刀劍都拔出來了。”聲音輕輕發，“我勸了一句，你倆倒好，一個說我偏袒，一個罵我礙事——我當時一口氣沒上來，直接暈了過去，醒來就落下了心悸的病，後來沒撐到恪禮滿月，就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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