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，吻了吻的發頂，語氣裡滿是遷就：“你不想留，咱們就不留，不用勉強自己。這不是你的錯，從來都不是。是我沒護好你，讓你了委屈。”
“可太醫說……”澹臺凝霜埋在他懷裡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說我子弱，墮胎可能會……”
“別怕。”蕭夙朝打斷，指尖輕輕去的眼淚，“我會找遍天下最好的醫仙，會守在你邊寸步不離。就算以後不能再要孩子也沒關係，咱們有尊曜、恪禮他們六個，足夠了。”
他捧著的臉，眼神堅定又認真：“在我心裡，你永遠是第一位的。孩子沒了可以再有，可你要是出了半點事，我該怎麼辦？”
澹臺凝霜看著他眼底的疼惜，心裡的堅冰徹底化了。手抱住他的腰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，砸在他的料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蕭夙朝就這麼抱著，任由在自己懷裡哭，直到的緒漸漸平復，才輕聲說：“咱們先好好休息，等你子緩過來，再找醫仙來把脈。一切都聽你的，好不好？”
澹臺凝霜點點頭，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：“嗯。”
窗外的過窗欞灑進來，落在兩人疊的影上，暖得不像話。蕭夙朝低頭看著懷裡的人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不管付出什麼代價，他都要讓那個欺負霜兒的人，付出的代價。但眼下，他只想好好陪著，平心底的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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