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瓷伏在蕭清胄肩頭，指尖輕輕劃過他溫熱的膛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糯黏糊：“壞蛋，你怎麼總皇嫂‘霜兒’呀？連皇兄都沒這麼喊過，聽著好親暱。”
蕭清胄抱著的手臂了，眼神暗了暗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的腰側，聲音沉得像是浸了舊年的墨：“那是五年前的事了——本王當時中了前朝餘孽的牽機蠱，那蠱毒能控人心智，本王被迷了心竅，竟昏了頭把皇兄從龍椅上踹了下去，還強行把霜兒納了後宮，鎖在偏殿裡。”
“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月，霜兒查出懷了孕，紅著眼眶說孩子是本王的。可那時候宮裡流言滿天飛，有人說是趁私通，本王被蠱毒糊了腦子，竟氣得衝上去照著的肚子打了一拳。”蕭清胄的聲音發，結滾著，“萬幸那孩子當時保住了，可卻徹底心死，找了墮胎藥喝下去，最後還是沒能留住。”
“後來皇兄復位，本王的蠱也解了。有次本王拿著削皮刀想給削個蘋果賠罪，看見刀的瞬間，子猛地往後，眼神里滿是驚恐——那時候本王才知道，自己當初把傷得多深。”他嘆了口氣，語氣裡滿是懊惱，“下蠱的前朝餘孽，最後被皇兄用凌遲的法子死了，可霜兒心裡的疤，卻再也好不了了。”
宋玉瓷聽得心口發，手圈住他的脖頸，聲音帶著哽咽：“皇嫂好可憐啊……你那時候也是被蠱毒害的，你也苦。”
“嗯，”蕭清胄低頭吻了吻的發頂，語氣認真了些，“現在看本王的眼神里，總帶著化不開的恨意。你不知道，份貴重得很——是混沌神族神主澹臺霖的寶貝兒，還是鬼魅一族的小殿下，當年被天帝扔進天元鼎，才被迫歷劫迴十世。”
“這十世裡，本王、陳煜??，連皇兄（當年也是迫不得已），都負過。折騰到現在，落下了心悸的病，時不時就犯，還得了重度抑鬱症和胃炎，連涼一點的東西都不得。”蕭清胄捧著的臉，眼神灼熱又專注，“瓷兒，霜兒邊有皇兄護著，本王已經護不住了，也不了——這輩子，本王心裡只裝得下你一個。”
宋玉瓷被他看得臉頰發燙，卻還是攥了他的襟，帶著點小任的霸道：“那你也不準岑溪，往後只能瓷兒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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