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,臉上紛紛出躊躇之,有人低聲說道:“烈公子,我們都想報仇,可就算我們部落全盛時期,四萬銳尚且對付不了他們。
現在就憑我們這幾百殘兵,裝備不全、傷痕累累,如何能夠報仇?
而且他們已經走遠了,朝著東北方向疾馳而去,我們本追不上。”
“是啊烈公子,我們這點人,上去就是送死,本報不了仇,反而會白白再添亡魂啊!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,語氣中滿是無奈與退,他們心中雖有恨意,可軍的強悍,早已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,那種深骨髓的恐懼,不是一句“報仇”就能驅散的。
皋林·烈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,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芒:“報仇,不是靠我們這幾百人,而是靠王庭的力量,靠整個匈奴、整個草原的力量!
這支軍隊貿然闖草原,不宣而戰,如此肆無忌憚地屠殺我匈奴部落,定有圖謀,絕不會只是單純地過境。”
他心中清楚,僅憑他們這些殘兵,本不可能撼軍,唯有藉助整個草原的力量,才能將對方徹底覆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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