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0章
一大片用木柵欄圍起來的空地，裡面坐著黑的人。
那些人的狀態跟他後這座營地裡的軍士完全相反。
他們低著頭，抱著膝蓋，皮袍皺得像從泥水裡撈出來的，頭髮打著結，臉上沒有表。
不是冷靜，不是恐懼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從部掏空了的、只剩下殼子的麻木。
一個弓騎俘虜靠在柵欄上，眼睛半睜著，盯著地上的泥，眼珠一不，像兩顆嵌在眼眶裡的石子。
伊屠認得那種眼神。
他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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