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萱……”
一個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悉的沙啞。李萱猛地抬頭，看到朱元璋扶著石壁站起來，臉蒼白如紙，眼神卻恢復了往日的銳利。
“陛下！”李萱撲過去，扶住他搖搖墜的，“您沒事吧？”
朱元璋搖搖頭，握住的手，掌心的薄繭蹭得皮髮，是悉的。他低頭看著頸間的玉佩，苦笑一聲：“讓你苦了。”
“您都知道？”李萱的眼淚突然掉下來，不是害怕，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知道。”朱元璋的聲音很輕，“他做的每一件事，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聽得見，看得清，卻不了，喊不出……”他握的手，指節泛白，“尤其是他對你殺意時，我恨不得衝出來撕碎他。”
李萱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，酸酸的。抬手，輕輕他手腕側——那顆月牙形的硃砂痣，果然還在，只是淡了些。
“我們得趕去皇陵。”朱元璋深吸一口氣，站直，眼神重新變得堅定，“那東西雖然被玉佩走了，但時空管理局的大部隊應該已經快到了。啟玉佩的機關，必須在他們趕到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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