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萱被他逗笑，轉時撞進他懷裡，鼻尖蹭到他襟上的龍涎香：“陛下就別取笑他了，那‘清心訣’是我按民間安神的法子編的，總比被魘鎮纏著強。”
朱元璋的手輕輕過的發，聲音低了些：“常遇春的話，你都知道了？”他頓了頓，指腹在腕間的玉佩上挲，“呂本那邊，朕已讓人盯著，等他出馬腳，就一網打盡。”
李萱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，突然覺得很安心。想起第71次迴，朱元璋也是這樣，在被馬皇后誣陷時，把護在後，對滿朝文武說“朕的人，朕信得過”。
“陛下，”抬起頭，迎上他的目，“允炆頸後的痣……”
“朕知道，”朱元璋的眼神沉了沉，“那不是天生的，是呂氏懷他時，被黑袍人點的標記。”他握住的手，掌心的溫度燙得指尖發麻，“但他是朕的孫子，這點永遠不會變。”
李萱的眼眶有些發燙，反手握他的手：“陛下說得對，他是我們的孫子。”
正說著，就見朱雄英和朱允炆著門框往裡瞧，朱雄英舉著半串糖葫蘆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皇祖父，你又抱皇祖母！先生說……說男授不親！”
朱元璋被逗得哈哈大笑，一把將兩個孩子撈進懷裡，龍袍下襬掃過案上的紙船，船帆輕輕晃：“這臭小子，懂的還不。等你們再大些，朕就教你們騎，省得整天琢磨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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