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氣？”朱元璋著的下，眼神鷙，“在這宮裡，和氣就是任人宰割。你記住，有朕在，誰也不了你。”
李萱心裡一寒。這話他說過很多次，每次說完，自己死得都格外慘。抬起頭，用最溫順的語氣說：“謝陛下。只是……臣妾怕皇后娘娘誤會，不如臣妾去給娘娘請個安？”
朱元璋挑眉：“你想去？”
“嗯，”李萱點頭，指尖劃過他的龍袍，“臣妾想告訴娘娘，臣妾只想安安穩穩伺候陛下，絕無他念。”要去看看馬皇后的反應，更要去東宮——朱雄英今日該去給馬皇后請安，得確保那孩子沒事。
馬皇后的坤寧宮比往日更安靜，宮們走路都踮著腳。李萱進去時，正撞見呂氏帶著朱允炆給馬皇后捶，朱雄英坐在一旁的小凳上，手裡拿著本《論語》，眉頭皺得像小老頭。
“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。”李萱屈膝時，特意看了朱雄英一眼，孩子的袖口沾著墨漬，角卻有糖渣——看來沒委屈。
馬皇后沒抬頭：“起來吧。聽說你昨夜驚了？”
“勞娘娘掛心，臣妾沒事。”李萱走到朱雄英邊，替他理了理領，“英兒在讀什麼？這麼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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