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萱笑了。了懷中溫熱的玉佩，想起母親最後一次來看時，塞在襁褓裡的紙條：“玉碎時，便是破局日。”
掌心的傷口還在滲，滴在朱元璋的龍袍上，像極了當年鄱湖戰役裡，他濺在角的那朵花。那時剛復活，還不懂為何這個男人會對陌生的自己說“別怕”，現在卻突然明白了——
原來每一次復活，都不是為了重蹈覆轍。
是為了在這死局裡，生生撞出條生路來。
朱雄英的呼喊越來越近，李萱直起，看見年人手裡舉著面銅鏡，鏡中映出郭寧妃被押走的影，鬢邊著的，竟是馬皇后最的那支凰步搖。
“皇祖母，常氏姑姑說……”朱雄英跑得太急，銅鏡“哐當”砸在地上，裂蛛網，“馬皇后要在祝文里加您的名字！”
李萱著鏡中自己的倒影，玉佩的紅紋正從眉心漫開。突然想起時空管理局的卷宗裡寫過，雙魚玉佩集齊時，持有者會看見未來的碎片。
此刻看見的，是皇陵的第三棵柏樹下，朱允炆正將平安符埋進土裡，而常氏站在他後，悄悄出了袖中的短刀——那是常遇春當年用的兵，刀柄上刻著的“忠”字，在下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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