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諾斯的虛影在王面後靜靜懸立,並不凝實,彷彿隨時會被風吹散的銀霧。
可就是這抹虛影出現的剎那,整個窟那無所不在、沉重如山嶽的梵天神威,如同遇見了看不見的堤壩,轟然分流。
王面周撐開了一小片屬於“時間”本的領域,將“梵天”的威隔絕在外,在假面小隊眾人心頭的窒息驟然一鬆。
那尊高達十米、“三頭六臂”的金巨佛,正中間那顆面容悲憫威嚴的頭顱,低垂的眼眸倏然睜開,金如炬,筆直地向王後的虛影,又落在王上。
巨佛的作似乎凝滯了一瞬,隨即,月槐的聲音從那三張口中同時傳出,織重疊,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愕與凝重說道:
“人類……天花板?”
那聲音不再如之前那般充滿俯瞰螻蟻的漠然,而是混雜著審視、意外,甚至一……難以置信。
王面緩緩抬起頭,銀灰的眸子穿過前稀薄的銀霧,迎向那高高在上的金眼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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