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他這樣全是哭笑不得,還是阿柴乖覺,立馬牽著師父告辭,這才結束這場鬧劇。
夜降臨後,眾人洗漱準備安置,劉氏卻一反常態的要求與小滿同睡,看著眼前近在尺之的“兒”,一時間卻不知如何開口,醞釀好久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該如何稱呼你?我的滿兒又去了哪裡?”
聽聞此話的小滿大為震驚,全的瞬間湧向大腦,連說話都結結了起來:“您…您…您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話音剛落地,劉氏的眼淚也隨著話音大片落,緒崩潰的捂著口無聲大哭,額上的青筋隨著哭泣的頻率不停抖,小滿看著劉氏的眼淚滴落,彷彿這眼淚烙在了自己的手心裡,滾燙又刺痛,隨著自己的呼吸像針扎一樣刺在肺間,麻麻的痛才最磨人心,時刻提醒著自己是個覬覦別人母的“小”。
小滿靜靜在坐在一邊等著劉氏的緒發洩,因為實在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安一個母親的喪之痛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劉氏的緒也慢慢穩定了下來,紅腫著雙眼盯著小滿的臉龐,輕輕說:“我想知道我的小滿去了哪裡,還能不能回來,你問我為何容貌沒有任何變化,會發現你不是小滿,你不要忘了我是一位母親,沒有任何一位母親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,可是從你醒來之後,你的任何表現都讓我到陌生,我的小滿每次因弱出門,每次說話都是怯生生的,與陌生人說話本不敢與別人對視,像只弱的小白兔,可你卻像個小狼崽,眼神機警卻又有狠勁,這不是一個小孩子能有的眼神…”
聽完這番話的小滿也是慨良久,自己從小未過母,不能驗母親與孩子脈之間的羈絆,更未想到自己的一番“遇神論”,可以騙過大家,卻騙不了一位子心切的母親。
為了讓劉氏更好的理解穿越及自己後世的生活,小滿儘可能的用其能聽懂的言詞向其慢慢道來,到最後長嘆一口氣:“我也不知道小滿妹妹去了哪裡?是否還能回來,就連我自己,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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