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歸狗，可這份依附帶來的甜頭，趙碩心裡門兒清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腦子飛速運轉，已然敲定了往後的核心人設——就是一門心思顧、死皮賴臉蹭顧。
在他看來，輸給顧這樣值、才華、背景全拉滿的男人，不僅不丟人，反而能順勢賣慘博同、蹭熱度。
畢竟，這是被全網認證的“球草”，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，換做任何人來，結局都是一樣被碾。
哪怕“輸給顧”這個梗要跟自己一輩子，哪怕要頂著“顧狗”的標籤過日子，只要能在圈子裡混下去，能拿到資源，一切都值。
趙碩側過，臉上堆著恰到好的謙卑笑容，對著顧表忠心：
“顧神，往後您但凡有任何需要，只管吩咐我，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含糊。”
說著，他忽然微微傾，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的抱怨，像是在跟親近的人吐槽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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