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，眼底掠過一明顯的驚訝。
一旁的舒檸，沖泡茶水的作也停了下來，臉上滿是有些錯愕。
他們來之前，私下裡商量的代言底價是三千五百萬，原本以為還要經過幾拉扯才能達到預期，沒想到李霜竟然如此爽快，不僅直接答應，還主抬高了一千五百萬，甚至明確說是稅後五千萬，這份誠意，簡直是拉滿了。
這是要真心換真心啊。
見到兩人臉上的驚訝神，李霜爽朗地笑了起來，語氣坦：
“小老師，要知道，頂尖奢侈品的獨家代言，也就這個價位了。我這人向來看人準，我更願意把這筆代言費，視為我們ST服裝公司和小老師之間的友投資——我堅信，這筆投資，絕對不會虧。”
五千萬的“友”，含金量可想而知。
顧看著李霜坦的模樣，眼底的驚訝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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