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假公主都能看明白的事，李聞溪稍一思索，早就心下了然。
前世今生，紀凌雲還真是一點沒變，對他有用的人，他一向耐心十足，表現得無懈可擊，那一雙桃花眼，看著狗時都會覺得他深。
擺在紀無涯案几上的，不單有剛才這些舉子匆匆寫就的半品策論，還有他們此次鄉試的原始答卷。
紀無涯慢吞吞地翻著，到覺得寫得不錯的，便拿起來湊到燭臺下看得更清楚些，時而皺眉，時而點頭。
臺下靜得落針可聞，所有舉子的緒都隨著他表的變化而變化，終於，紀無涯一張，出了三個人的名字：“華岑、商夏知、耿若浦。”
被點到名字的三個人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，李聞溪很快注意到，紀凌雲的臉比剛才更白了，在燈下乍一看，還以為是個鬼怪。
心頗為不錯地欣賞著他的醜態，就聽堂下傳來撲通一聲響。
華岑跪倒在地，全抖，頭著地面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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