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凌雲覺得自己都快變忍者神了，父王不但不理解他的難，居然還催他儘快要個嫡子。那個噁心的人，也配當他孩子的母親？
忍無可忍，他終於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：“父王！您現在看著我，是您的親生兒子，脈相連，還是隻是個聯姻生育的工？”
“混賬！你在渾說什麼？我做的一切，不還是為了你？”
“為了我？為了我？您需要前朝餘孽的助力，紀氏需要下一代脈，所以我必須要娶一個前朝公主為正妻。您得了兵馬糧草，得了統高貴的孫輩，我能得到什麼？”
紀無涯張想罵他，他卻沒有給父王這個機會：“您是不是也同樣是為了羨魚好，才把嫁給崇王世子的？父王，你敢說未來等您主中原，會甘心讓南疆另有其主，會不與崇王刀兵相見？您有沒有想過，到時候，羨魚會如何自？”
紀凌雲站直子，倔強地高昂著頭，目直視著紀無涯的雙眼，似乎要看他的靈魂，揭穿所有虛偽的謊言。
紀無涯第一次在面對兒子的詰問時，無言以對。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，為紀氏子孫，了家族權勢帶來的榮華富貴，為了家族利益做出一些犧牲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但是對上兒子傷的眸子，他心底還是泛起了一父，隨之而來的，便是愧疚，這令他說不出苛責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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