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歐建想起當年張劭把他們耍的團團轉，就恨的咬牙切齒。石崇卻臉平靜，繼續轉核桃。
歐建深深地吸了口氣，又道：“舅舅早年為了平賈氏做了這麼多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到如今他們卻要把這些爛賬全都算在舅舅的頭上，大不了把城的水全都攪渾了，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。”
石崇看著他，幽幽開口道：“你準備怎麼把水攪渾？”
歐建暗暗轉著腦筋，地說道：“賈模是死了，可裴頠還當著侍中，滅門案的卷宗全都被銷燬了，這件事他不會不知道，只怕在廷尉府和司隸校尉部門還有他安的人，找出那個人，或者收買某個人，想往裴頠上潑髒水還不容易，看裴家人作何反應，東宮侍陌文不是死在了茂先樓，還可以順帶把賈模的兒子賈遊也牽扯進來，若是令查出目擊證人有嫌疑，到那時賈謐還能置事外嗎？”
石崇輕聲道：“找人太浪費時間，還是收買人簡單省事。”
歐建點點頭，心裡已經有了主意。
石崇緩緩站起，負手踱著步子，手裡繼續轉著那對核桃，神晦暗不明：“這個殺害陌文的兇手到底想要幹什麼，事演變這樣，我真是越來越糊塗了。”
歐建一字一頓道：“恐怕這次又是一個局，而且矛頭對準的還是東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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