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薛家酒肆,靠窗的座位,冬日的灑在楚頌之的臉頰上,刺眼又冰冷,一道恰好落在琉璃水杯上,年輕男子正認真觀察著斜水杯中的筷子。
此人名步布,趙愔遇害那一日,他也在怡園,還與崔治、武音及幾位同僚比賽打馬球。
楚頌之淡淡道:“先前有個人就坐在你現在坐的位置上,給崔意講解了這種折原理。”
步布好奇地問道:“他是何人?”
楚頌之失的說道:“我以為你和郗遐是同路人,竟是我看錯了。”
步布就跟沒聽見似的,視線落在桌上擺著的那一砂鍋鮮魚湯,臉上出一玩味的笑容:“不知楚兄可會叉魚,你從岸上看魚,以為瞄準看到了魚,最後卻很難叉到,我想這其中道理是一樣的。”
楚頌之不屑的笑道:“沒想到步兄這樣計程車族子弟竟也懂得叉魚?不過步兄出自臨淮步氏,自然比我更能辨別水中虛實,是深是淺。”
步布呵呵一笑,雖然他與楚頌之不算相,但在最後審理中牟鬼宅案件時,他們因雨輕的關係也打過一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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