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家父子對了一眼,竟然連今日他們要到沈府都提前知曉,果真是不簡單。
其實袁忠國和袁錚二人倒不是相約而來的,今日一早,袁錚便換了裳出了門,誰知道,他阿爹已經率先在門口候著了。
袁錚皺了皺眉頭問袁忠國要去何?
袁忠國沒有好氣瞪了他一眼,翻上馬道:“只准你做個關心阿錦的兄長,難道我便不能彌補昨日之過,做個關心兒的父親麼?”
袁錚:……好端端的,拿他出氣作甚?明明昨日責怪阿錦的是他,如今倒弄得好像是他這個兄長之過一樣!
父子二人跟著財伯一路行至了東廂,東廂的門早已經敞開著,父子二人走了進去,屋子裡的一切都極其淡雅,沒有什麼裝飾,接著便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茶香味,
父子二人轉,便看到了房間的另一側,沈世子正淡然的地坐在了茶桌前,他的面前是剛剛從茶壺中倒出的兩杯香茶。
沈安翊沒有抬頭,只是拿起了一旁的巾,將雙手淨,隨後又把掛在架上的佛珠重新盤在了手中,這才淡淡開口道:“袁將軍、將軍請坐,這茶是雪山龍井,我估著時辰,收集了清晨的珠煮沸沖泡,如今口正適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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