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歇多一會, 肖宗鏡再次起。
他環顧四周，江水還在上漲，這裡也不安全。他們此時已懷玉江下游, 荒郊野嶺, 周圍是一大片黃土岸，並無人家。肖宗鏡抱著姜小乙來到灘邊一破舊的房屋, 一腳踹開門。屋裡堆了許多船板和漁網叉子等品，想來是沿江的漁民門為了臨時存放漁而修建的屋子。
總算有了能遮風擋雨的地方，肖宗鏡找來屋裡的乾草，又拆了幾塊船板,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火生起來。他坐在火堆旁，掉上，左肋的傷口已徹底撕裂。他一邊做簡單理，一邊思索著重明鳥之事。
就在這時, 旁邊的姜小乙忽然坐了起來。
肖宗鏡轉頭：“小乙？”
姜小乙雙眼呆滯, 緩緩看過來。這幅容貌肖宗鏡之前在齊州也見過一次，但那日夜昏暗, 他也沒細瞧，如今火將照得清清楚楚。的眼睛本與原來相差無幾, 但臉蛋小了一圈，便顯得眼睛大了許多，溼潤的黑髮垂落肩膀。有一個尖尖的鼻子, 和一張兩側微微下耷的, 不笑的時候，總瞧著不太高興的樣子。的眉骨和鼻樑都很直，臉頰廓清晰，下微翹, 是很典型的天京人的樣貌。
變回原貌後，服便略顯寬大，不蔽，袒大半，年輕的在火焰的照耀下極度的細膩鮮活。
肖宗鏡不由撇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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