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苗眼睛通紅,盯著餘氏。
“是不是真的?是不是真的!”
餘氏最初的心虛退去,有些不耐煩:“是又怎麼樣?我不是把他給你帶了嗎?還不是一回事,你鬧什麼?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?”
夏苗怒吼罵:“混帳,無恥,毒婦,我要殺了你!”
如玉看向低頭沉默的小貨郎:“那你呢?”
“讓你去挾持姜棠梨,還留下腳印,你就沒有想過,是故意而為?”
“你明知夏苗就在柳家莊,你就沒想過,把姜棠梨送過去,把我們引去,夏苗有可能會死?”
小貨郎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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