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聽到如玉的話，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，呼吸幾瞬，抬眼直視如玉。
的瞳孔微微收，睫了兩，語氣裡滿是真切的詫異：“什麼劉九郎？我聽不懂。”
如玉角勾起一抹嗤笑：“聽不懂？”
“那就說點你聽得懂的。前幾日，在衚衕裡刺殺於家兄弟的，是你吧？”
春妮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了半拍，垂下眼簾，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緒。
語氣盡量保持平穩：“我一個鄉野子，怎會去刺殺他們？”
“那是因為，”如玉目如炬，直直看向春妮，“因為你看到他，認出他是曾經一起被關在水神廟裡的人。你怕他也認出你，所以才急著下殺手，殺人滅口。”
春妮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，抿一條直線，半晌才開口：“殺人滅口？這種事我可不敢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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