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療所的藥香從未有過一日淡去，混雜著草木的清苦與淡淡的消毒水味，瀰漫在每一間屋子的角落。
如玉剛結束一巡診，指尖還殘留著病患脈象的滯，抬手了眉心，目落在窗外漸沉的暮上。
天邊的晚霞褪了深橘，像被墨暈染開的料，一點點吞噬著最後的亮。
“王妃，這是今日最後一批病患的脈象記錄，都已趨於平穩。”
曹軍醫捧著厚厚的冊子走進來，臉上帶著連日來難得的輕鬆：“照這個勢頭，再過幾日，輕症患者便能陸續康復了。”
如玉接過冊子翻了翻，指尖劃過那些麻麻的字跡，角出一淺淺的笑意：“辛苦曹軍醫了，這些日子多虧有你坐鎮。”
合上冊子，心裡盤算著，眼下局勢稍緩，正好能空見見那位假扮周掌櫃的侍衛，問問百興茶樓那邊的後續況。
話音剛落，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伴隨著夥計慌張的呼喊：“王妃！曹軍醫！不好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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