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掌櫃被如玉問的心頭猛地一激靈，不由自主地狠狠一。
他沉默了一瞬，眼底深掠過一難以掩飾的畏懼，才繼續開口說道：“沒錯……
我剛開始的時候，的確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湖騙子。
靠著打探來的訊息矇騙百姓，賺取銀錢。
可是，的確醫高超，很多病都能藥到病除，醫遠勝於我。”
“而且，算命之時所說的那些話，也並非全部依靠我提供的資訊所得，有很多事，是我本不知道、也本打探不到的，卻能一清二楚……”
李掌櫃說到這裡，頓了一下，眼神閃爍不定，明顯有所顧忌，不敢繼續往下細說。
如玉的眼睛微微眯起，眼底寒一閃，周的氣勢驟然變得更加冷冽，語氣驟然沉了下來：“而且什麼？把話說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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