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 4 章 你想念J先生嗎？
不管蝙蝠俠是什麼想法，反正利奧蘭有自己的理解方式——兩分鐘後，他就站到了主天使面前：“是的，我要申請外出。”
“你不是打算去傳福音吧？”主天使掛著彬彬有禮的微笑狐疑詢問，將出申請表推到利奧蘭面前，又在利奧蘭使勁想走時用手指牢牢按住表格，“聽著。我不希你因為一片好心惹上什麼麻煩，但如果你的這次外出是為了自己找事做——”
“不不！我只是去報恩的。”利奧蘭巧妙地繞開規定限制，“我確定回饋恩不能算在‘傳遞福音’之？”
“哦，那就沒問題了。”主天使的笑容重新變得燦爛，“反正福音天使一般數年才能接到一份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利奧蘭言又止，接過表格，還是沒忍住詢問，“請問天堂裡現在有多名福音天使？”
“加上你……三百六十六位？”主天使翻了翻檔案。
利奧蘭：“……三百六十六名福音天使？但是一般數年才會接到一份工作？你不會覺得有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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