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瞳者聯盟：赤銅杖下的議事廳》
鎏金首燈在穹頂搖晃時，赤銅火紋杖的影正爬上十二盤龍柱。趙玄長老的袍角掃過漢白玉地磚，紅寶石杖頭墜著的火紋突然亮起——不是燭火那種溫吞的亮，是能把影子燒出焦痕的熾烈。
“諸位既戴面，便知今日議事關乎九域結界。”他的聲音裹著火星落地，杖尾輕叩地面的瞬間，廳十二盞燈同時開金焰，“上月北溟海眼異，有東西正啃噬結界基石。”
趙破嶽的玄鐵破山錘在袖中嗡鳴。他指尖挲著面上的裂紋——這是三年前在斷龍崖劈山時被碎石崩的。此刻碎界瞳在面後微微發燙，他能看見長老杖纏繞的火紋裡，藏著十七空間褶皺。
“北溟屬水脈，”孫撼海的鯨骨分水刺突然從腰間浮起，骨尖滴落的水珠在半空凝微型水渦，“但上月巡海時，我用瀚海瞳倒捲過三里海水，沒見異常。”他說話時結滾，像有浪濤在腔裡撞。
錢流螢的金縷劍正纏在腕間，點金瞳掃過孫撼海腰間的玉佩時，那枚和田玉泛起金箔似的澤。“或許不是水脈本。”指尖捻起劍穗上的珍珠，“上週我在西市見個海商，他說北溟沿岸的漁船錨鏈，夜裡會自己變黃金——但晨一照就碎了。”
李焚天突然嗤笑一聲，炎紋隕鐵刀在靴筒裡震。星火瞳在面後亮起的剎那，他靴邊的地磚裂開細紋：“黃金？北溟底下的東西要是在乎這等俗，早在三百年前就該上岸搶皇家金庫了。”他抬手指向廳中懸著的星圖，“我前夜用星火瞳看過天象，北溟對應的玄武星位，有顆暗星在逆行。”
周溯洄的流蘇突然飄到星圖下，帶纏繞的點裡，能看見十秒前李焚天抬手指點的軌跡。“暗星逆行時，北溟海眼的浪花會比平時高七寸。”指尖過流蘇上的銀紋，“溯洄瞳看見三天前的海眼——有團黑霧在浪裡沉浮，每次翻湧都帶著鐵鏽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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