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禾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神已恢復平靜。不去理會那些晃眼的黑影,只是將心神完全集中在青禾劍上,著劍中流轉的草木靈氣。青禾劍微微震,彷彿在回應的心意,周的青愈發和,卻也愈發堅韌,將那些虛晃的黑影隔絕在外。“你的法再快,也逃不過天道迴,邪不勝正。”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安定人心的力量,讓那些正在廝殺的弟子們神一振。
“邪不勝正?”十六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猛地停下腳步,「斷骨」短刃直指阮清禾,“等我踏平你這劍仙府,看你還如何自欺欺人!”話音未落,他突然一個旋,手中短刃劃出一道完整的圓弧,鋸齒在空氣中留下一圈圈殘影,隨即猛地向前一送——這一刀凝聚了他全的力道,勢要將那層青劈碎。
“鐺!”青禾劍與「斷骨」再次激烈撞,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。阮清禾只覺手臂一陣發麻,青禾劍險些手飛出,腳下的青石板更是被震得裂開一道長長的隙。悶哼一聲,藉著這衝擊力再次後退,穩住形時,臉已有些蒼白。
十六號得勢不饒人,隨其後,「斷骨」如狂風暴雨般落下,每一刀都帶著撕裂筋骨的威勢。鋸齒不斷撞擊在青之上,發出“叮叮噹噹”的集聲響,像是有人在用錘子敲打鐵,震得人耳生疼。青劇烈波,彷彿隨時都會破碎,阮清禾額角的汗珠滾落得更快了,浸溼了鬢髮。
“師父!”一名弟子見阮清禾遇險,急上前相助,卻被兩名死士死死纏住,左支右絀,險象環生。
“專心應敵!”阮清禾厲聲喝道,同時青禾劍猛地一挑,將「斷骨」向上盪開,趁著十六號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,劍尖順勢向前一點,直取他的口。這一劍快而準,帶著草木復甦的生機,卻也藏著不容小覷的殺意。
十六號眼中閃過一訝異,顯然沒想到阮清禾在如此集的攻勢下還能反擊。他反應極快,猛地向後彎折,如一張拉滿的弓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劍。青禾劍的劍尖著他的襟劃過,帶起一片布料的碎屑。他藉著彎腰的力道,雙猛地一蹬地面,如陀螺般旋轉起來,「斷骨」短刃隨著旋轉劃出一道黑的圓環,再次將阮清禾籠罩其中。
阮清禾旋回劍,青再次瀰漫,將攻勢擋下。兩人你來我往,在庭院中央展開了激烈的纏鬥。十六號的法詭異莫測,時而如狸貓般靈巧,時而如猛虎般剛猛,「斷骨」短刃招招致命;阮清禾則守得滴水不,青禾劍如春雨般連綿不絕,青如盾,將所有殺招一一化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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