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骨劍
謝睛的虎口又麻了三分。
晚清劍在手中震，劍脊嗡鳴不止，像是要掙的掌控——這柄陪伴五年的古劍，曾斬過山賊的頭顱、挑過刺客的暗，劍刃上的寒從未如此狼狽過。而此刻，讓它失態的不是什麼神兵利，而是一個人的拳頭。
死士二十號就站在三步之外。
他沒穿甲冑，赤著上，古銅的在線下泛著冷的金屬澤，不是那種塗了油彩的虛假澤，而是從骨骼裡出來的、像是被千錘百煉過的鐵質。肩頸的線條流暢卻充滿發力，每一寸理都繃得恰到好，既沒有虯結的猙獰，也沒有多餘的鬆，彷彿天生就是為了戰鬥而生的兵。
“再來。”
死士二十號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鐵塊撞擊石板，沒有緒，只有對戰鬥的純粹求。他甚至沒擺防姿勢，就那樣直地站著，雙臂微垂，掌心朝，像是在等待謝睛的攻擊——不是輕視，是絕對的自信，自信的劍傷不了自己分毫。
謝睛深吸一口氣，指尖在劍柄上挲過三道淺痕。那是三年前在斷崖下撿回這柄劍時，劍鞘上自帶的紋路，此刻卻像是在提醒：劍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足尖點地，形如掠影般突進，劍刃劃破空氣的銳響刺得人耳發疼，晚清劍帶著全的力氣，直劈死士二十號的左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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