饕餮:骨牙絞殺·破陣界
它的名字,是深淵裡爬上來的風,帶著鐵鏽與腐朽的味道。人們它饕餮。它不說話的時候,世界像被一層無形的幕布蓋住,連呼吸都變得沉重。它一旦起來,便是天崩地裂,便是萬念俱灰。它也很會“裝”,每次出場都自帶低氣BG生怕別人不知道它是“宇宙毀滅有限公司”的執行長。
這一次,它張開了。
那不是一張普通的。那是一個被強行撕開的空間裂,漆黑、深邃,帶著一能吞噬一切的吸力。牙齒不是牙齒,是白骨,是山巒的碎骨,是無數生靈的哀嚎凝固而的利刃。它們錯、旋轉、咬合,發出刺耳的聲,像是千萬把鋸子同時切割鋼鐵,又像是某個不修邊幅的金屬樂隊在進行即興表演,唯一的觀眾是即將被“金屬禮”送走的世界。那吸力從四面八方湧來,空氣被瘋狂地扯進那片黑暗,形一道道眼可見的氣流,像是白的蛇,爭先恐後地鑽進深淵,活像一群被打折促銷衝昏頭腦的購狂。
這一招,骨牙絞殺。
傳說中,它曾用這一招,將一座城池連同城中的人、牲畜、房屋、燈火,一併絞碎,連塵土都沒有留下——環保倒是環保,就是有點過於“無痕”。傳說中,它曾用這一招,將一位神只的軀撕裂,讓神明的化作漫天的雨,染紅了整片大地,從此“晚霞”了當地旅遊旺季的主打景觀。傳說中,它曾用這一招,讓一個時代的英雄們失去了拔劍的勇氣,讓他們的信念在骨牙的聲中一點點崩塌,最後大家集轉行做了遊詩人,專門唱《別和饕餮》的民謠。
現在,它要用這一招,絞碎眼前的一切。絞碎那座銀的陣,絞碎那個握著破陣劍的人,絞碎所有還未熄滅的希——順便把人類的“僥倖心理”也一起打包帶走。
驚塵站在陣的中心。他穿著一洗得發白的灰袍,頭髮很長,被風拂到眼前,遮住了他的眼睛。他的手很穩,握著那把沒有劍鞘的劍——破陣。劍不亮,甚至有些斑駁,像是一條經歷過無數次乾涸與氾濫的河床,也像是某個二手市場淘來的“戰鬥限定款”。但在這一刻,劍開始發,那不是刺目的白,而是一種溫潤的銀,像是月落在水面上的,像是黎明前最微弱卻最堅定的,又像是加班到凌晨的打工人眼裡最後一“再撐一下就下班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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