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哲放下玉簡，目重新投向遠方那片灰紫的天穹。
手指在石桌邊緣輕輕敲了兩下，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。
那道笑裡沒有驚訝，只有一種“果然不出所料”的篤定。
像是一個老練的獵人在看到獵按照自己預設的路線走進陷阱時，既不會歡呼也不會雀躍。
只是平靜地端起茶，再喝一口。
“靨鵂始魔以為自己是棋手，正在調棋子。”
姜文哲緩緩開口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“但實際上他才是那顆被圍在棋盤中央的老將。”
“裂空去找屠，不一定是要結盟，在魔界沒有結盟這個概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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