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擴張一寸，就有數百條新因果線從暈邊緣生，然後迅速向人界和魔界兩個方向蔓延。
這些新因果線有一個共同特徵，它們同時承載著秩序與混沌兩種屬。
就像橋頭堡試驗田裡那些新長出來的野草，既不是純粹的人界植，也不是純粹的魔界魔植，而是第三種東西。
文釗將因果圖放大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度，去追溯這片暈深的每一個因果錨點。
然後他看到了那條線，就在暈核心，有一道極細極亮的分界線。
既不是金也不是暗紫，而是一種帶著微微虹彩的灰白，像是有人用極細極尖的刻刀在因果圖上劃了一道頭髮般的刻痕。
這條線的左側是“當前”，右側是“下一個階段”。
過這條線以後，兩界融合將從量變引發質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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