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落在頭髮上的力道極輕極，像一片被微風託著飄了很久終於落在湖面上的柳葉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在落霞劍宗，你第一次給我梳頭？”
靳芷閉著眼問，聲音輕得幾乎是耳語。
“記得，那時候我們剛剛親......總是纏著要我給你梳頭。”
姜文哲用手指順著靳芷的髮慢慢梳理，從髮梳到髮梢，梳到髮尾時指尖輕輕繞了一圈。
“我在劍氣峰的石屋裡，用煉剩下的邊角料給你削了把梳子。”
“那時候你剛剛修煉《玉靈萃晶》，累得趴在我上睡著了，頭髮梳到一半我只能抱著你靠在牆上坐到天亮。”
靳芷的睫了一下，沒有睜開眼，但角彎起的弧度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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