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石砬子下的雪窩子裡,發現了公熊的臨時巢。幾碗口的樹幹被生生折斷,鋪了一個圓形的窩墊。曹大林蹲下子,用獵刀挑起窩裡的積雪,底下出了幾啃的鹿骨和一堆松塔殼。
“昨晚它就在這裡過的夜。”曹大林了骨頭的斷面,若有所思地說,“這牙口可不行了,啃得這麼碎。”
劉二愣子剛要開口說話,突然,黑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,它的髮猛地豎了起來,裡發出低沉的吼聲。眾人見狀,連忙順著黑豹的視線看去,只見石砬子頂上有一團黑影一閃而過。
曹大林的反應快如閃電,他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,將獵槍的槍托抵在肩膀上,整個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,穩如泰山。他的眼神如同鷹隼一般專注而銳利,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時間也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。
他的心中湧起一強烈的決心,因為在上輩子,他就是在這個距離上猶豫了一下,結果讓那可惡的畜生功地逃進了深山,給他留下了無盡的憾。然而,這一次,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就在曹大林準備扣扳機的時候,張炮頭突然一把按住了槍管,大聲喊道:“等等!看那雪痕!”眾人的目隨即被吸引到了石砬子頂上的積雪上。
果然,那裡有一明顯不自然的凹陷,就像是被什麼重過一樣。但是,當人們仔細觀察時,卻發現凹陷邊緣的雪粒走向完全不對勁。正常況下,熊窩應該位於背風面的巖裡,而不是在石砬子的頂上。這個凹陷顯然是一個餌,是為了引他們上鉤。
幾乎就在眾人恍然大悟的瞬間,一陣低沉的咆哮從巖裡傳出。那聲音如同悶雷一般,在山谷中迴盪,讓人不心生恐懼。接著,一隻巨大的獨眼公熊像一座黑塔似的緩緩立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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