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默然上前一步，不偏不倚，擋在了葉雯與李寶珠之間。
李寶珠猝然止步。
眼前是丈夫拔卻沉默的脊背。若此刻出手，匕首穿的不會只有葉雯一人。
溫向北帶來的那幾冊山河輿志，他夜裡絮絮叨叨說要讓當上誥命夫人的傻話，還有他每次向時亮得發燙的眼睛……倏然全湧到眼前。
李寶珠袖中的手指微微發抖。
良久，極輕地吸了一口氣，指尖一鬆，那柄匕首悄然回袖底。
垂下眼，退後半步，將自己重新回人群的影裡。
無法做到去傷害相公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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