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樓又特意把玉符放在燈下，“你之前看過沒？”
明誠知道大哥在問什麼，他搖搖頭，“沒有，這是我要回來的時候，清歡讓我等會，自己回房間不知道在做什麼，我沒聽到聲音，之後就把這些給我了。”
明樓移開了子，示意明誠上前來，“你過來看看。”
明誠不懂大哥在幹什麼，不過還是聽話地走上前，等他抬起玉符對著燈仔細檢視，也發現了不對。
“這是……”
明樓摘下眼鏡點頭，“你可有發現清歡有什麼不對的？”
明誠立馬就想到了清歡蒼白的臉，“出來的時候臉很不好看，不過當時說太困了，而且我注意力都在這些東西上了。”
明樓心裡有很多想法，但是他也沒直接跟明城說，有些東西只能為秘，即便是明誠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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