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皇宮陪著哥哥吃了飯,李相顯就拉著清歡趕跑了,實在是他哥也太忙了,那桌上擺了半人高的奏摺,而且每天都有,想想都覺得可怕好嗎!
看著李相夷帶著清歡像是後面被狗追一樣地運著婆娑步跑了,李相顯差點氣笑了,就算他們留下來他也不會真的把不該讓他們看的摺子給他們好嗎,至於像躲瘟疫一樣嗎?顯得他很低價啊。
李相夷帶著清歡直接回了四顧門,還是在自己的地方才能有安全,這實在是太嚇人了,這皇帝果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的啊!
清歡倒是不覺得有問題,畢竟皇帝每天都要考慮整個國家,事肯定只會多不會,但是也想說皇帝真的是天下間最難的職業。累狗一樣不說,稍微哪點做的不好,那可真真是讓你臭萬年啊!
就雖然也想讓後人都能記得自己,但是不能是罵名啊,皇帝就更恐怖了。想想經歷那麼多朝代,印象最深刻的都是亡國君啊,現在只希哥哥能永遠做一個明君吧!
想到這裡清歡突然覺得自己力好大,得多做點貢獻出來,這些也算是哥哥的政績啊!
看著清歡莫名其妙發起來,李相夷一頭霧水,搞什麼?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?蒼天啊,他想鹹魚躺平怎麼就這麼難呢?明明這一開始還是清歡的夢想啊!半路突然越線了!
李相夷跟清歡埋頭苦幹,這邊笛飛聲跟角麗譙也在滿江湖跑,如今他們自己並沒有多手下,笛飛聲也不太喜歡管理,如果南胤沒有功復國,角麗譙或許還會想著建立自己的勢力,現在完全沒有這個心思。如此,兩個人只能苦兮兮地自己查順便求助李相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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