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親緣線想斷也容易，只要這孩子自己心裡對爹孃也沒期待就夠了，當初蕭元漪自己放手的那一刻，生恩就已經斷了，如今的主權可是在程商自己手上，不過清歡總覺得可能會有點難，畢竟越是得不到的，越想要！
李相夷了清歡腦袋，輕嘆了口氣，“如此，你還想收為徒嗎？”清歡可是最討厭麻煩，很明顯這姑娘目前達不到要求。
清歡沉默了片刻，“先問問吧，如果自己沒想法，那就算了，自己不想著往上爬難不還指別人送給嗎？”
既然想吃苦，那也不會攔著，省的以後張口就說是這個外人的原因，是沒想過回報，但是更不想惹麻煩。
兩人這時候也不由得慶幸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大張旗鼓地過來。
還好程商的院子裡沒什麼人，連下人都沒幾個，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跟著四娘子那沒有出頭之日，大家有門路的都找門路離開了，只剩下一個忠心的小丫頭去給程商拿飯去了。
趁著沒人，清歡拉著相夷出現，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，程商嚇得直往後退，清歡滿頭黑線，和相夷難不這麼像壞人嘛？不過這份警惕的心思還是不錯的！
走向程商，蹲下子平視著，輕聲問道：“小姑娘，我看你聰慧伶俐，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呀？跟著我可以學很多東西喲。”因為心裡並沒有抱什麼希，所以也就沒想著要跟對方好好自我介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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