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了出來然後又想起這麼多年凡間的變化，猛地抬頭看向兩人，“不會是你們吧？”
兩人自然知道應淵什麼意思，同時點頭，反正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，正好也讓應淵看看他自己這麼久了做了什麼。
應淵沉默，其實他也在凡間學到了很多，那些凡人是為了生存自然有很多活下去的手藝，而他曾經不在意的卻原來是人家生存手段，只不過他也終於低下了頭顱。
“別拿你的興趣和人家比，人家那是為了子孫後代活下去。”這本就不一樣，不過應淵看出了凡人的可貴之也算是最大的收穫了。
“如今還覺得凡界弱小嗎？蟻多咬死象，何況凡人的智慧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應淵不停點頭，“懂了懂了。”他現在是真的看明白了，哎，也是以前天界都是這麼認為的，他又很下界，可不就別人怎麼說他也怎麼聽了麼？
“桓欽不重要，你無需把他放在心上，等到了時間他就該真正去死了。”李相夷這話一齣應淵愣了一下，桓欽麼？他已經很在想到此人了，不過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啊！
“你這話的意思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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