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錦樓緩緩地掀起濃如蝶翼的眼睫，面對所有人的注視，他輕啟瓣，聲音冷酷：“我騙的是你們。如果我當初不救霍達，你們會這麼死心塌地地相信我麼？結果怎麼樣，只是讓幾個人在變喪病毒之前先變次生罷了，你們這些單純的蠢貨就把次生病毒當寶貝一樣，還真相信了我殺的都是我的仇人這種傻話？也只有你們這些連外面世界長什麼樣子都沒見過的傻子才信。”
娜嘉兒猛地後退一步，就像不認識岑錦樓一樣認真地著他，腳腕上的鈴鐺第一次發出了清脆的聲音，“不應該是這樣，那你為什麼沒有一氣之下把我們所有人全都變次生？為什麼還要設立一個標準，達到的才能完轉化？”
“為了讓你們這些傻子信服啊。”岑錦樓表沒有任何變化，“如果我一口氣全都把你們染了，你們還怎麼會這麼聽我的，為我做事？瞧瞧，先讓你們都把次生病毒當個寶貝，然後由我控制著這個寶貝，一點一點地獎賞你們，不就讓你們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我，對我深信不疑，就像現在這樣。”
娜嘉兒的呼吸停滯住了，眸抖，雙拳地握了起來，“小樓，我最後問你一遍，這真的是你的真話嗎？看著我。”
岑錦樓移眼珠，冷漠地對上娜嘉兒的視線。
“我已經很煩了，娜嘉兒。”他說，“你還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回答？再這麼蠢下去，只會讓我更瞧不起你們沙族的腦子。”
娜嘉兒的眼神驀然變了。
摘下自己手腕上的一條玉鐲，握在掌中聚到岑錦樓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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