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卻未停下，咳疾生來自帶，醫者尋不到病因，卻知與推演不開干係，許是窺探天機遭到的反噬，每次都讓他痛苦不堪，不得隨意推演。時至今日，他已不知自還有多時日，生死之事不得推演，卻唯獨放不下心中憂慮。
黃復實在不忍，出聲勸道：“亭侯，已到子時，不能再算了。”
打斷牧衡的不是這話，而是七星尾抖旋轉的破軍星④，霎時便見霧盡灑書案，七星落地之聲。
“亭侯！你這是怎了！”黃復不懂這些，連忙用乾淨帕子替他拭，想從外喊人進來。
牧衡卻制止了他。
“黃將軍，不可。大戰在即，寧縣乃是孤軍，萬不能因我病搖軍心。”
“雪停襲營，已下軍令，大雪如期而至，亭侯究竟有何顧慮？我憂亭侯咳疾，請亭侯別再行推演之。”
牧衡已不能直坐，靠在黃復肩上，拿起帶的七星珠，緩緩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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