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顧及我，軍機也不能耽擱。鶴行謀略出眾，若非難事，從不憂慮。前秦百姓，方為重中之重。”
旁人不會多做深想，他卻深知摯友心思。
前秦將士，早被君王“馴化”，百姓於苦海中難以逃。長期戰，除延誤魏軍外，前秦將士傷亡後，必會有百姓替補。不能短時攻佔，到最後百姓將會所剩無幾，才會違背魏軍真正的意願。
兩人對視片刻，明瞭對方所想，溫時書俯而拜。
牧衡七星，大袖卻被側郎拽住。
他側首，囑咐道：“不必擔憂我，夜深寒涼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沈婉不想走，也並不想阻礙他推演。
常在牧衡側，知他咳疾從步六孤氏歸順朝廷後，就大有改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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