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苦……”
牧衡笑了一聲，負在後的手，指節早已發白。
自他聽見君王言愧，無論怎樣去做，都難以填滿心中壑，自苦已習慣，甚至會認為自有罪。
“沈婉，不用為我想著這些……”
沈婉握住他手，“不是……你聽我說，我已經知道怎樣做了。解苦，先解執念。”
將腰間七星遞給他，遂道:“王上有令，不讓你再為他行推演，窺天機。自那以後，你連七星都不戴在上了，回到平玄你除卻政事，很再同人說話，我還以為，你是真聽了王上的話。直到今日，才發覺你定想為他求取生機，不戴七星，只是你怕自己會違令，就如同你時並不敢看兄弟玩樂一樣。”
這一番話，猶如一把快刀，直牧衡心，讓他拿著七星的手不斷髮。
“沈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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