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鮮卑山在趙國境，那次戰役他有把握一試，畢竟為趙人多次邊關激戰，再險要的山也不足懼，那時並未有過多的緒。然而楚國的博坡，並不在地勢如何，是五千將士不能退，就算按照溫時書計策行事，也要阻敵甚久，撤軍談何容易。
他早做好死準備，心中萬憂之人，僅有沈婉，怎能讓親眼得見。
話音落下，牧衡才睜眼，只覺得面前的沈忠彷彿一下子蒼老好些。
“將軍從未愧對，沈婉慧極，和尋常子不同，膽識風骨，皆讓我敬重，無將軍教誨，亦無今日的。轉攻博城的事，我還未讓知曉，卻瞞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明白……還請亭侯諒吾心，實在不能啊。”
朔風吹拂著華袍，景象忽明忽暗，牧衡再次向遠郎。
“沈小將軍教騎馬，是我授意，時間倉促，或許本學不會。可我懂，瞭解博坡軍後，無論如何都會去，大義私緣由皆有，會使甘願赴。若為魏國勝算，我或許不必與沈意換城，將軍必會阻敵到最後一刻，大魏定能得勝。可，是我這樣做的其中一個緣由，我想救那五千將士，也想在危機時，能從心救父兄。”
沈忠一怔，只覺中滾燙，語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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