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站在陳塘關的城門口，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殷夫人和哪吒，只是互相看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個令人窒息的結果。
求見元始天尊，失敗了。
夜幕低垂，如墨般浸染了陳塘關總兵府的書房。
一盞孤燈在方桌上搖曳，將圍坐幾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，投在冰冷的牆壁上，如同沉重的枷鎖。
死寂。只有抑到極致的啜泣聲斷斷續續。
殷夫人伏在桌案上，肩膀劇烈地抖著，淚水早已浸溼了袖。
攥著拳頭，指甲深陷掌心也渾然不覺，彷彿只有的疼痛才能稍稍緩解那撕心裂肺的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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