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人之間氣氛劍拔弩張,一即發之際,一道帶著驚喜的呼喊由遠及近:“太好了蘇燦!你回來了!”
王北川如同一道流星般飛掠而至,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看到蘇燦無恙的由衷喜悅。
他顯然並未察覺到此刻凝重的氛圍,激地繼續說道:“剛才那個……那個怪到底是什麼東西?太猛了!竟然連如來都給乾死了!我們……”
他的話語戛然而止。
因為他看到蘇燦閉著雙眼,臉上沒有毫喜悅,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巨大痛苦和掙扎。
蘇燦的翕了幾下,似乎想說什麼,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能吐出,彷彿有什麼東西扼住了他的嚨。
一不祥的預瞬間攫住了王北川。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諸葛尚,用他那特有的、平鋪直敘的語調,揭開了那淋淋的真相:“那個怪就是高元霜,他和如來同歸於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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