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靈魂深的心像烙印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"",彷彿有人在遙遠的地方了連線兩人的線。燼的意識中瞬間閃過一幅畫面——阿爾法基地核心,一團巨大的暗紫能量漩渦中,無數汙染戰士如同細胞般蠕,中心是一個模糊的人形廓,正緩緩睜開眼睛,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,只有不斷旋轉的搖籃曲符文。
"滋養..."低沉的低語直接在靈魂中響起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,"...了...歸墟的種子...該收割了..."
燼猛地退出視,額頭佈滿冷汗,口的噬骸核心劇烈跳,發出尖銳的警報。他能覺到,過吞噬原型的汙染能量,自己與那個恐怖存在之間建立了一無形的線。這線讓他能模糊知原型的緒(憤怒、飢、以及對"養料"的期待),同時也讓原型能更準地定位他的位置。
"它在...'看'我。"燼低聲說道,聲音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冰冷,"我們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絡。過這次吞噬,它把我標記了...'的養料'。"
塞拉的眼中閃過恐懼,出手,輕輕燼的臉頰,試圖他悉的溫度,卻只到一片冰涼:"燼...你的力量...還有那個東西..."言又止,最終還是說出了擔憂,"你最近...越來越像一個...純粹的武。那個烙印,是不是在改變你?你的眼神...有時候讓我到陌生。"
燼沉默地看著自己的雙手,掌心時而浮現藍金的創生點,修復著細微的傷痕;時而閃過暗紫的湮滅紋路,散發著危險的氣息。他知道塞拉的擔憂不無道理——自從吞噬星骸創生爐心後,他的緒確實在變得越來越淡漠,戰鬥時的殺意也越來越純粹。
"也許吧。"燼終於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,"力量總會改變使用者,無論是誰。"
他掀開被子,走到舷窗前,目穿明的合金,向遠那顆散發著暗紫芒的金屬星球——阿爾法基地的所在地。星球表面佈滿扭曲的金屬結構和汙染能量形的漩渦,大氣層中漂浮著無數破碎的星艦殘骸,整個星球就像一顆巨大的、腐爛的心臟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意與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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