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點之外,凱斯和塞拉觀測到的景象變得更加詭異。那原本穩定吞噬一切的絕對黑暗奇點,此刻表面劇烈波。深邃的黑與頑固的暗金芒在其中瘋狂織、滲、相互侵蝕。奇點的廓不再穩定,時而膨脹,時而收。那作用於概念層面的吸引力也因此變得極不穩定,時而驟增,將周圍虛空中的混沌能量瞬間清空,時而又莫名減弱,讓歸墟之影號得以息。
“部能量反應極劇飆升!波模式無法預測!”凱斯盯著測上瘋狂跳的資料,手心全是汗。“艦長他…到底在裡面做什麼?”
塞拉的靈能知試圖穿那層混的屏障,但反饋回來的只有更加狂暴和矛盾的法則流,其中織著純粹的秩序、冰冷的虛無,還有一種…從未過的貪婪意志。“他在…改變它。或者…被它改變。”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奇點部,燼正站在毀滅與新生的邊緣。
噬骸核心以前所未有的功率運轉著,瘋狂吞噬、解析著湧來的歸零本源。這個過程帶來的負荷已經遠遠超出了其設計極限。核心本在燼的散發出恐怖的高溫,芒過秩序帝鎧映出來。核心部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,資料流變得狂暴而混,隨時可能徹底崩解。
更危險的是來自意識層面的衝擊。隨著吞噬的歸零本源越來越多,無數代表著“終結”、“安眠”、“虛無”的冰冷意念衝擊著燼的意識海。這些低語並非聲音,而是直接植的概念,他放棄這痛苦而艱難的抵抗,融那永恆的、無思無想的寧靜之中。那是宇宙最終極的。
燼的開始出現異常。他的廓在實與虛幻之間閃爍,存在質變得不穩定,彷彿隨時都會被周圍的歸零之力同化,為奇點的一部分。
力達到了臨界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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